那个让人一眼记住的模样
小萌今年20岁,在一所普通大学读大二。她长得真的很像蒂法,黑长直的头发扎成高马尾,眼睛大而有神,脸蛋圆润带着点婴儿肥。地雷系的打扮让她和普通女大学生完全不同:浓浓的眼线,鲜艳的唇色,衣服永远是短裙配蕾丝边袜子,胸前别着大大的蝴蝶结。走路时裙摆一晃,带着点危险又甜美的味道,男生们总忍不住多看两眼。她自己也喜欢这种感觉,觉得这样才像自己。
家里人却完全接受不了。父母是老派人,觉得女孩子就该穿得素净点,好好读书。每次视频通话,妈妈都会念叨两句,小萌每次都顶回去。矛盾越积越多。
那场吵架和冲动的离家
事情爆发的晚上,妈妈翻到她新买的地雷系衣服,直接说她穿得像什么都不正经的女孩,还暗示会影响前途。小萌当时脑子一热,把衣服往床上一扔,就吼了一句“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,你们管得着吗”。妈妈气得手抖,她也气得眼眶发红。
没等父母反应,她抓起一个背包,塞了点换洗衣服和身份证,钱包里只有三百多块就冲出门。外面是初秋的夜晚,风凉飕飕的。她本来想去同学家,但又怕被问东问西,只好一个人在街头晃。
手机电量越来越低,肚子也开始叫。她坐在公交站台长椅上,脑子里乱七八糟,第一次觉得离家这么远,真的有点怕。
路人的一句“善意”,带她走进出租屋
就在她快要哭出来的时候,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过来,递了瓶水,问她是不是迷路了。小萌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男人语气温和,说自己附近有间出租屋,租金很便宜,先住着适应适应。
小萌当时脑子发懵,又冷又饿又没地方去,就跟着去了。出租屋在老小区二楼,一室一厅,床是干净的,空调也能用。男人说租金一个月八百,如果她愿意“帮忙照顾”的话,可以免费住。
小萌问帮忙什么,男人笑了笑,没直接说,但眼神已经很清楚。她愣了半分钟,脑子里闪过回家被骂的画面,又想想外面兜里的钱,咬了咬牙说:“……我试试吧。”
第一次交易,那晚的身体出卖
当晚小萌洗完澡,穿着男人给的宽大T恤出来。T恤下摆刚到大腿根,她光着腿站在客厅,紧张得手指绞在一起。男人没急,先给她倒了杯热水,聊了会儿天,慢慢把她带到床上。
亲吻的时候她还僵着,男人手很稳,一点一点让她放松。衣服被脱掉的时候,她下意识想挡,却被按住手腕。进入的那一刻有点疼,她咬着唇不出声。可男人动作不快不慢,角度找得准,摩擦渐渐带起一股热流。
小萌从没试过这种感觉。以前和前男友做过,顶多就是完事。现在身体像被慢慢点燃,腿根发软,腰不由自主往上顶。呼吸越来越乱,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高潮来的时候她完全失控了。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,嘴巴大张,舌头微微伸出来,身体猛地绷紧又痉挛。她听到自己发出那种以前从没听过的声音,又尖又软,像哭又像笑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“太舒服了”这三个字反复回荡。
事后她躺在男人怀里,身体还在轻颤。男人摸着她的头发说:“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”她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心里却在想:原来做爱可以这么爽。
快感的大门一旦打开,就再也关不上了
第二天早上醒来,小萌本想穿衣服走人。可身体酸软得像散了架,一想到昨晚那翻白眼的感觉,腿就软了。她试着坐起来,男人从厨房端来早餐,说:“想走随时走,但你现在没钱没地方,不如先住着。”
她没走。下午男人出去办事,她一个人在屋里躺着,回想昨晚的每一个细节。身体居然又开始发热。她忍不住用手摸了自己,结果高潮来得又快又猛。她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
晚上男人回来,她主动走过去,红着脸把T恤脱掉。那晚她学着叫“主人”,学着把腿张开,学着在男人动的时候主动扭腰。第二次高潮她又翻了白眼,这次她甚至有点期待那种失控的感觉。
一步步变成听从快感的母狗
接下来的日子,小萌彻底活在快感里。男人给她买了粉色皮项圈,上面有小铃铛。她第一次戴上的时候还觉得羞耻,可当男人牵着她在屋里“遛”的时候,她居然湿了。
她学会了四肢着地,学会了把屁股抬高,学会了含着东西的时候还用舌头服务。男人说她是母狗,她就真的开始用那种语气回答:“母狗想让主人操……”每说一次,羞耻感就会被快感冲散,最后只剩纯粹的渴望。
白天男人上班,她就窝在床上看手机,或者自己练习。晚上他回来,她会主动跪在门口,等着被检查。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男人随便摸一下,她就发抖。做爱的时候她越来越放得开,眼睛翻白、口水流下来、尖叫着求更多,这些都成了常态。
她不再想联系家人。朋友发消息问她在哪,她就回“在外面打工”。其实她每天醒来第一件事,就是看看主人需不需要她。如果需要,她就心甘情愿地脱光,等着被使用。
外貌和内心的双重改变
小萌还是那个地雷系萌妹,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了。她的妆容开始更浓艳,衣服更短更贴身,因为主人喜欢。她那张蒂法一样的脸,现在经常带着高潮后的迷离表情——眼睛湿润,嘴唇微肿,脸颊潮红。
心理上她也变了。以前她觉得性爱是件羞耻的事,现在她觉得那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。每次被操到翻白眼,她都觉得自己在真正活着。快感像毒品一样,让她越来越依赖。男人越粗暴,她反而越兴奋,因为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,什么烦恼都没了。
她偶尔也会想起家里,但那种回忆已经很淡了。和现在的快感比起来,家里的那些规矩显得那么无聊。
现在的她,已经完全被快感驾驭
现在的小萌,每天都活在“听从快感驱使”的状态里。早上醒来如果主人还在,她会用嘴把他弄醒;如果主人走了,她就自己解决,然后等着晚上。项圈她已经习惯了,甚至觉得不戴会不舒服。
她喜欢被叫母狗,喜欢被牵着,喜欢各种姿势和玩法。每次高潮来临,她还是会翻白眼,还是会尖叫,还是会全身发抖。但她已经不会再觉得意外了,因为她知道,这就是她现在的生活。
从那个赌气离家的晚上开始,她打开了一扇门。门后面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,而是让她欲罢不能的快感。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受害者还是享受者,只知道每当身体被填满、被使用的时候,她就会觉得满足。
这个地雷系蒂法脸的萌妹,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听快感指挥的母狗。而她自己,似乎并不想回头。

